病房
逝去的时代……
真十 发表于 2008-06-14 07:53:46
1996年我第一次接触足球,同样是欧洲杯,荷兰在1/4决赛被法国点球淘汰,我从那时起认识了拥有克鲁伊维特、博格坎普的荷兰,以及拥有布兰科、齐达内、德约卡夫的法兰西。
1998年,荷兰携手法国进入四强,荷兰人在那一届比赛中,向人们再次展示了三剑客之后最强荷兰的进攻势力,他们二比一劫杀阿根廷,虽然败给了巴西,但是我已经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荷兰人的足球风格,以致这么多年来,不管人员如何变动,他们如何困难,我都义无反顾的支持他们。今夜,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一支成熟稳重霸气的荷兰队。在我的心中,这支荷兰比克鲁伊夫,比三剑客时更加强大。希望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能摘下荷兰头上那顶无冕之王的帽子,祝你们好运。
偶像齐达内终于一去不复返,1998年当亨利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我觉得他长的可爱极了。这个凌晨,齐达内可能只有叹息,而海布利当年的国王更多的是无奈和绝望,2006年,亨利本有机会夺得一届属于自己的世界杯,可半路杀出个马特拉齐,一切都变了,变得充满悲情和愤怒,以前我对意大利并没有反感,但从这一次开始,意大利将永远从我的足球世界中划出去,他们不可能赢得我的掌声。这个凌晨,我看到的是亨利缺乏自信的打门,以及力不从心的奔跑。我不会怀疑他的能力,虽然我已经忍够了多梅内克的垃圾执教,从2006年我就看出了他的水平一般,但那个时候有齐达内,本以为里贝里会有作为,但他太独了,不是一个帅才。陪伴了我十年的齐达内时代终于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我也从一个孩子长成为一个大人了。
足球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给我激情,罗马尼亚逼平意大利的时候,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法国输掉的时候,我失落到了极点,虽然原本我应该高兴。一个时代的逝去,另外一个时代即将到来,罗纳尔多、罗纳尔迪尼奥、巴蒂斯图塔、里瓦尔多、苏克……一大堆的名字,这些名字有些已经远离,有些已经淡去,时间真快,说不准哪一天齐达内也坐在了普拉蒂尼的位子上呢,那该是多么美好的面孔啊。
幻觉
真十 发表于 2008-06-08 02:48:19
回家和老婆吃麻辣烫,又仿佛看到朱大华和金大猛(05新闻一同仁)坐在对面(鹿港小学对面的那家麻辣烫不错,我以前经常去),幻觉真多。
闪电系列之《失忆症》
真十 发表于 2008-06-03 04:32:21
生命之所以虚无……
真十 发表于 2008-06-02 20:48:43
郑渊洁:我没看过《哈利·波特》
真十 发表于 2008-06-02 20:44:50
马原:到底是天意还是有意?
真十 发表于 2008-05-23 13:57:37
先锋小说家马原正逐渐从人们视线中淡去
人物档案:
马原(1953—)辽宁锦州人。重要的先锋作家,吸取了西方现代主义的技巧,对中国小说的叙事机构做出很大贡献。“元叙事”和“马原的叙事圈套”是他的基本代名词。
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4年发表的《拉萨河女神》首次把叙述置于故事之上。主要作品,小说集《冈底斯的诱惑》、《西海无帆船》、《虚构》,长篇小说《上下都很平坦》。
引子
前几年,曾经有过作家马原要改行拍电影的传闻,后来马原也的确拍了两部没有公映的片子,再之后马原拍电影的声音又渐渐消失了。而最近,作家兼职做编剧的势头水涨船高,对电影一项感兴趣的马原又有什么动作呢?
其他先锋作家的小说很多被改拍电影,马原对此不以为然,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小说不好拍,他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一问导演张艺谋。
而曾经风靡一时的作家马原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
马原说,自己一定会把《八角街》这个小说写完,不管畅销不畅销。
马原又说,我写了一个关于唐朝的电视剧,已经写完了,而且也可能会转写成小说,但暂时不会告诉你们名字。
马原还说,我的顶级梦想,就是自己弄一块地,按自己的想法去建一幢房子,这房子里都是自己的画和雕塑,这个比写小说刺激多了。
爆发的太早也太快
作为一个先锋小说家,马原曾在一个时间段里具有着一种爆发式的创作力,这种创作力极其成熟和有力。用他自己的解释来说就是,三十岁有了八十岁的感觉,随心所欲,就是那个心境,我自己都有点儿害怕。
对于那个时代的作家来说,很多人似乎都面临了这个问题,才情爆发的太过于激烈,基本上每个人的经典代表作都出自那个时代,而这种现象也从而导致了很多作家后来长时间的创作无力。
为什么会集中在那个时代爆发,这与大时代有很大的关系,西方新鲜的小说技术进入中国,小说家们不再满足传统的叙事方法,他们要进行革命,先锋创作语境逐渐发展起来,而当时的读者如饥如渴的阅读欲望也存在。
马原对自己不写小说的一个说法是,他的读者不再读小说,没有人需要如饥如渴的去阅读他的小说,他从小说写作上得不到一点快感,于是他便不再想为这些人继续服务了。
从他的说法中可以很简单的得出一个观点,读者的阅读欲望先散去,马原才不再写小说。反之,读者的阅读欲望再次培养起来,而马原会不会再次拿起笔呢?当然先锋的马原可能会改用电脑写作。
拉萨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马原在西藏的时候一直居住在拉萨,在他第一次去西藏之前,他对西藏没有一点了解,只是知道那里很高很远。无疑西藏对于马原的影响是非常之大的,他在西藏认识到信仰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虽然他不需要神,不需要释迦牟尼,不需要穆罕默德,不需要基督耶稣,但他需要一个斯宾诺莎的那个用来显示自然界和谐与秩序上帝。
在拉萨,起初他住在八角街不远的地方,后来干脆就住在了八角街,他在那里做的主要的事情就是,走在街上东看看西听听。他喜欢拉萨,拉萨也可能喜欢这个天马行空的汉人,因为拉萨每天都会给这个汉人一轮崭新的太阳。
在这个被外界认为很神秘的地方,虽然看不到那些大冰川、大河、高山、峡谷,但马原认为自己每天都可能会遇到一些神圣。
在马原看来,神圣的东西无处不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大迷团,人类最多只能揭开冰山一角。
从未获过奖的马原
在马原的身上可以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身为国内的著名作家,身上带有那么多的赞誉和被认可的作品,但他却从未活得过任何一项奖励,这其中到底存在哪些奥妙。
对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得过奖项的原因,马原说:“不用想,明显的是,他们不感兴趣呀。比如我关心方法论,而七九年哪里关心方法论,内容为王!谁听说一个很惨烈的故事,谁有记者那种敏锐谁就成功了。包括刘心武、卢新华,包括后来的王蒙他们,都特别敏锐,都能把自己的事儿和听说的事儿迅速社会学化,他们对推动那段历史都是有贡献的,包括刘心武,尽管今天他的东西可以不看,但是当时还是要看的。
上帝给我的机会也不错,在我读书的时候我没走什么弯路。所以我说,我读书读对了,我的文学道路走得比较顺畅,我说的顺畅呢,早期特别不顺畅。你看,我们这个年龄的作家,就是五十年代出生的这拨人,他们个个得了若干次全国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奖、茅盾奖、鲁迅奖,马原任何奖也没得!历史也没太忘记马原,还是觉得马原的写作有他自己的价值,有他自己的特色,或者是有他一定的地位。”
有一段时间,马原还发表言论,说第一个得诺贝尔奖的肯定是自己。
马原心中的好作品
作为一个具有先锋精神的小说家,马原对作品的解析和判断也是有独到之处的,徐迟多年前写过一个《文学源流表》,文章里面所指出的一般作家却都是马原心中的大作家,而所指大师却又都是马原心中的三流作家。
每个作家或者评论家对好作品都有自己的看法,一万个人心中有一万部文学史,马原对文学作品的好坏判定有自己的看法。
他觉得一部好的文学作品首先要经得住时间的过滤,有的书可以几十年几百年的长期占据书架的主要位置,而有的书只会如流星一闪而过,这就是最好的说明。
另外他觉得好的作品首先要解决的是阅读问题,最起码在当下这种阅读环境下要解决,而且好的作品往往要沉入水底,因为它们需要更理性彻底的浮起来。
见面那天,恰好是王安忆连任上海市作协主席的日子。马原发现三分之二作协会员已白了头,发现了便说了。
“马原的叙事圈套”最迟在八七年前后大体告成并得名,弹指悠悠二十载。
约十年后我的两个朋友之一说马原过气了,另一个则道马原如有神助。我就是那时喜欢上这个叫马原的汉人的,我也喜欢天马行空。
我觉得《兄弟》写的很好
○竞报:在某个时间段,先锋作家都有点断的感觉。
■马原:他们几个的情形我不能判断,因为他们一直在思考,在写,他们主要兴趣是都在写上,是不是写得不如以前了,我不知道。你比如说,我看我周围有一些比我年轻的,跟余华年龄差不多的朋友,他们特别喜欢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而我不,我特别喜欢《活着》,到《许三观卖血记》我又觉得不是那么喜欢,但是《许三观卖血记》的叫好声也特别大。
等这些特别有锐气的青年批评家朋友,像谢有顺啊李敬泽啊他们对《兄弟》都开始有不和谐音的时候,我倒觉得余华真的是聪明极了!《兄弟》写得好,余华解决了阅读问题,在阅读改变的时代,其他的重要作家之所以没有这么好的反馈,就是市场、读者群,最主要是他们忽略了阅读已经改变了而叙事没有改变,这很可悲。余华解决了阅读问题,余华提供了跟今天我们生活匹配的阅读,所以卖几十万册,意味着上百万人甚至数以百万计的人读过《兄弟》,这是一个太让人很振奋的事情。
○竞报:那么你认为《兄弟》超越了《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吗?
■马原:我最喜欢的是《活着》,但是我认为抛开个人好恶,最了不起的当属《兄弟》。我在很多年以前就说过,我说我不知道再过一百年两百年,我们所处时代能有几本书真能留下来,那个时候还有人读。留都能留,储存记录容易。在此之前,我特别有把握的一本书是《废都》,我认为两百年以后大伙读还是有兴味的,贾平凹别的书一定是被遗忘的。第二本还没找到。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兄弟》是第二本,第三本慢慢找。
没有王朔,周星驰火不起来。
○竞报:活着的作家读得比较多的是哪些人?
■马原:王朔读得最多。
○竞报:为什么?
■马原:好看哪。王朔小说后边的几个没读,华艺出版社出的那四大本全读过。看王朔的就像看经典小说一样,我说的经典是指古典小说,我就觉得特别好读。同时代的作家,王朔我读的第一多。
○竞报:阿城说,与先锋作家单开一桌不同,王朔的那种语言直接影响到了老百姓日常生活。
■马原:对啊,这就是我高看他的原因。他进入了日常生活,影响和改变了中国老百姓的日常用语啊习惯啊,成了饭后茶余都要谈的一个人和现象。
○竞报:还是这个标准,那金庸不也进入日常生活了吗?很多年轻人说话都很金庸。
■马原:金庸没进入日常生活啊?我说的进入日常生活不是这个……嗯,其实你跟我说的也不冲突,金庸确实是很大程度进入了日常用语,我说王朔不是指日常用语,我说王朔的方法论进入了日常生活,比如周星驰要是没有王朔的铺垫,不可能在大陆有这么好的人气,因为王朔语言的方法论已经铺垫了嘛,大家才能从《大话西游》里读出那么多味道来。
○竞报:这很有道理,但周星驰在香港已经很牛了,92年是周星驰年,一年有六七部片子进入票房榜的前十名。
■马原:不是,当年周星驰还是一个小弟,那个时候大哥还是周润发,万梓良,成龙。周星驰在大陆之所以有这么多粉丝,是跟王朔小说和电影的铺垫有关,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所以周星驰电影之后出现了《疯狂的石头》《武林外传》,比周星驰还无厘头,实际的始作俑者应该是王朔,因为王朔在那么多年里面,确实极大地影响了中国人的日常用语的方法论。
活着不只是为了写小说
○竞报:那么,有没有一种哈罗德·布鲁姆说的“影响的焦虑”,比如余华还在写,莫言还在写,格非、苏童这些哥们都在写,你不觉得自己为什么偏离了这个?不焦虑吗?
■马原:不但不焦虑,我还觉得他们活得天地太小了,可能心理天地大吧,我记得顾城有首什么诗写的就是内心世界大,我不记得了。是不是他们心里天地很大很宽呢?
○竞报:你觉得一辈子写小说天地就小?
■马原:不是写小说天地就小。现在也不经常见了,一两年才见一面,见一面吧就觉得,噢,跟上次比他又多了一本书,别的嘛,噢……反正我就觉得他们那么活挺闷的,因为我是个跑来跑去的人,特别喜欢玩儿。人活着不是为了写小说来到这个世界的,因为写小说他们耽误了太多玩儿。我要是听到今儿谁谁打球去了、赛车去了、飚车去了,就觉得他一定状态不错,所以我就觉得韩寒活得好,他刚拿个赛车年度冠军,可是个挺难的事情。
○竞报:你向往这种行动?我马原没想过一辈子……
■马原:我觉得很可笑,我不能想象我一辈子的生活是光写字,那没意思。我就是想动,人一直活动,在变化,好玩儿,开心。
记者手记:
马原是不是在玩一个大圈套
作为八十年代的先锋小说作家代表,马原到底留给了中国小说什么,这个问题是应该值得去深思的。这个问题可能并不需要来回反复的思考,因为评论界早已经给出了很详尽的答案。“广泛的使用元叙事的方式,企图展示给人们一个梦境的世界,形成了马原的叙事的圈套”。他被评论界认为是中国第一部把叙事因素凌驾于情节因素之上的小说家。
有人说文学史上有了博尔赫斯就不会有马原,但我不太同意这个观点,至少对于中国文学界来说,这是不成立的。八十年代可能很多人都在看拉美文学和博尔赫斯,可能也会有很多人在争相模仿,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马原学到了真正的精髓,且加入了个人的经验和一些与西方文化不一样的神秘主义。马原在这中间充当了一个本地改造者的角色,如果拉美文学没有经过马原的话,它本身的力量可能不会像今天这么透彻的在中国释放。
人们的命运是不确定的,在马原的小说中,基本上也很难找出一些确定的东西。其实马原也没有玩什么叙事圈套,只是存在的万物本来就是一个大圈套,他看明白了而已。
西藏对于马原写作来说影响很大,同时马原披露绘画给他的灵感也非常之多。对于小说本身,马原承认自己是个沉迷于表象的人,小说本质的深浅可能并不是他最为关注的,他所关注的是通过什么手段去把一件简单的事情从各个角度去剖析开来,所以他喜欢印象主义绘画。由此可见,马原是一个表象主义者,他所想的就是如何让表象表达的更加有意思。
马原不写小说了,不写的透彻,虽然他嘴上有时还说自己在写,但至少大众至今没有看到任何作品。他也不为自己不写小说而有任何不快,而且作为一个先锋小说家,他的眼光也同样很先锋。无疑,马原是跟的上时代的,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都市上海的作家,他走在了同时代作家的前列,他对当下时代的看法可能比一些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清晰。他说,让阅读变得轻松的作家是聪明的,这样的书会在书架上摆放很多年。他没有像很多作家那样说什么写作只是为了自己,完全抛开读者的存在;他又说,已经是读图时代,表象的东西可能更加刺激。他清晰的认识了这个时代的变化,而且很早之前就认识到;他知道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他现在更加想做的可能是拥有一块自由的土地任他自由的改造。
马原不写小说了,但他嘴上还说自己在写,虽然他说自己是个从来不准备的人,一边做一边准备是他的行事风格。对于这样一个爱好玩弄圈套的小说家来说,我们不能轻视他说的每一句话,他可能在和我们开小玩笑,也有可能在跟我们开一个大玩笑。他现在很显然已经把他当年的叙事圈套带入了他的生活,以他当年的写作势头,他现在的不写小说不得不让人怀疑,至少他说他一定会写《八角街》,他可能正在一边做一边酝酿着一个大圈套,如果他真的最后玩了一个大套圈的话,那这个作家就太有意思了,我敢说,至少五百年内都会有人提起这个人。
链接:
马原语录
我就是那个叫马原的汉人。我写小说。我喜欢天马行空。
真正在小说里面学到的并不多,我更喜欢在绘画里学到的。
娱乐应该是小说存在的最初也是最后的意义。
读者很喜欢你就够了,不存在理解。
我得认命,命中注定该起多大浪就起多大浪。
马原的电影
《中国文学梦》
九一年之九三年制作,没能播出让更多的人看到,后整理成《中国作家梦》一书,由长江文艺社出版。可以看出,马原对八十年代的回顾是非常之早的。
《死亡的诗意》
西藏作家扎西达娃出演过男主角,剪成了一个168分钟的片子,由于马原自己也不满意,一直存放在他的片库里。
BLOGBUS这个垃圾公司。
真十 发表于 2008-05-23 04:42:48
看了很多个人的BLOG后,我的思路清晰了起来,当然这之中也包括了自省的部分。
之所以这么多人热衷与BLOG,原因便是,这里是供以给BLOG主人虚伪、无聊、谣言、捏造、骄傲、自大、多情……
一群心中有鬼的人热衷着在BLOG上演示着自己的生活,甚至还有一些BLOG商给这一类人提供后台IP、PV等等一系列恶心功能,导致万千傻逼在清晨去查看自己每天的浏览明细,然后由这些明细再去妄自菲薄的下结论,这就像妓女接客,始终张开大腿在那等,等想等的人。这已经充分的讽刺了BLOG文化,它是建立在虚无的基础上的。
我只相信我自己。
王刚:辨古董犹如辨男女
真十 发表于 2008-05-15 02:18:42
坐在北京正庄古玩城一家名号为“翰一堂”的古玩店里,王刚为我们讲述了他的收藏故事。
北京卫视去年投入最大的一个节目名为“天下收藏”,和所有鉴宝节目一样,它请了专家、观众、持宝人三方辨宝、辩宝、估宝,不同的是多一项砸“宝”,制片人赵春华更愿意解释为“护宝”,即经过现场三位专家鉴定后,主持人王刚故作闲庭信步地转悠几圈,追问几句“后悔吗?后悔还来得及”。在签了“生死文书”的持宝人咬牙点头后,突然砸了其中的赝品,现场“吁”声四起。
问起演戏、主持和收藏哪个重要,王刚一副那还用问的架势:“当然是收藏最重要。”他多年不接主持的活儿,除非是收藏节目,他说他是收藏界最好的主持人,主持人里最好的收藏家。
王刚:马未都与王世襄不在一个级别
《天下收藏》这个节目开播很长时间了,马未都曾在前段时间的郑州书市上评价这档节目充其量就是一个益智类节目,并言说王刚曾是自己的“学”过。
对此王刚解释到,这个“学”是带有潜移默化的,就是平常一起去玩啊,最早是去潘家园批发市场,还有一些古玩城。
王刚称,《天下收藏》这是电视节目,不是教授来给你讲收藏课,如果真的要讲收藏课,这还得是另外一种形式,因为这是在电视台,而且是周末的黄金时间,这个时候不是给专家讲专业课的时间,老百姓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种休闲,所以说《天下收藏》就是一档益智类节目,有好的东西,并且对智力有一定的开发。
在谈到节目中最经典的砸赝品的过程时,王刚说,去伪存真永远是第一位的,第二便是去粗取精。我们砸的绝大部分还是赝品,去伪存真看来是没完没了的,因为水涨船高,造假也是与时俱进的,造的这个质量本身也是更接近于真品的,再有就是赝品是随着市场的,比如哪天一个什么青花卖了多少多少高价,然后这种青花的赝品也就越来越多了。现在有的时候,在第一线活动的收藏家们,不一定要有很强的眼力,但是必须要有很好的耳力,听到最近又卖什么了,又流行仿什么了。
在谈到与马未都同为收藏木器的王世襄时,王刚认为马未都与其不在一个级别之上。
鉴宝大多还是一眼辨真假
本报此前发表过澳大利亚的华人收藏家宁志超的采访,采访中他针对《天下收藏》的节目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很多时候节目人随随便便的一眼鉴定是不准确的,需要借助科学仪器,并且声称自己有证据可以证明此节目砸碎过真品。
王刚说,仪器现在只有一种能够判定相对准确一些,就是说有损鉴定,就是把一般不显眼的东西作为一个眼拿出来,送到牛津大学,他们有专门这个东西,香港大学也有,这个东西鉴定的差异上下不超过200年,就是你要拿一个最近的东西那不行,至少是清早期以前的。
古今中外收藏界眼学还是第一位的,迄今为止,我们节目中上百件作品还没有存疑的,存疑就是比如说我们三个人,我认为对,他也认为对,还有一个人认为不对,那就是存疑,但是我们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们都是现场就能告诉大家真假,开门真,开门假,一眼真,一眼假,所以如果说有人对这个产生怀疑,那我觉得他不像收藏家,他很外行。
王刚:“演艺圈以前有这种现象,拿着另外一个名人或是很有名的戏在说事,其实这个圈子很小,如果有这种事情的话,而且张三李四谁都能知道的,你要是说谁都不知道,只有他这样讲,那么我们只能一笑了之。”
潘家园不会有真正古董
王刚谈到自己的收藏历程,他自幼在东北长大,父亲是个喜欢收藏古董的人,经常带着他去逛一些旧货市场。后来自己慢慢的长大了,随着事业的发展,手中也稍微有了一个闲钱,先开始就是买一些小东西玩一玩,也没想过真正投入进去去搞收藏,可是后来越玩觉得越有意思,自己深深被这一行吸引了,从这些古玩当中王刚得到了很大乐趣,也同时对我国绚烂的古代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说自己拿着一件古董就好比在和古人对话,感觉特别好,当我问到王刚现在是不是除了主持和演电视之外收藏就是最主要的时候,王刚笑了,他说收藏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主业,而且基本全部的积蓄也都花费在这上面了。
在谈到旧货市场潘家园时,王刚说:“他多数是旧货,低类的产品,他的那些东西都是价值很低的,如果说你走到国际市场,那些出国的,拿来拍卖的,那么拿来这些东西肯定是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的,他们很难见得到的,而潘家园的东西很难称为古董,其实用一个比较准确的此来讲,应该是旧货。有的人说我也走过潘家园地摊,这当然,因为这是必然走过的一个阶段,由地摊终于跨进古玩店,然后一定是要进入拍卖市场的。”
在王刚看来,现在好的东西基本已经全从民间被挖掘了出来,很难在找到一些珍宝了。稀世珍宝基本全在拍卖会上,一些想在潘家园这类地方捡到便宜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收藏绝对是一件长线投资的行业
王刚称自己也打眼(走眼)过很多次,他说这是欲望。
“其实很多在这个圈里搞收藏的,或是算是收藏家了有些名望的,他们要是打眼了,不好意思说,只能往肚子里咽。但是我不,因为我不是行里人。那么我打眼很正常,行里人打眼也很正常,就是初级阶段的时候,你一看就眼傻了,有的现在赝品仿造的非常之好,有的国内外拍卖行里面也得有那么个把件,就是说明一流的行家也都打眼过。”
《天下收藏》中王刚的拿锤砸宝形象已经成为经典,王刚谈到这档节目时说,《天下收藏》这个节目宗旨就是去伪存真,每次敲坏一个赝品,就是为了警醒观众,不要做一夜暴富的发财梦。王刚声称自己曾经多次在栏目里强调收藏戒“贪”字,我们是要埋怨那些制假贩假的人,但是也要自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老打眼,因为想花小钱占大便宜。
王刚:“股票我们可以去投资,房产我们可以去投资,难道古玩市场我们不可以去投资吗?投资无可厚非,我们应该鼓励,因为从钱这方面来讲,起码从客观上他起到传承保护文物的作用。哪怕开始是从赚钱的角度来讲,慢慢慢慢的他了解了,通过了解真假,什么东西贵贱,他对这个文化历史的原由也了解了,收藏绝对是一件长线投资的行业,在这个过程中会对这个文化历史的原由也了解了,大家都是中国人,必然有一种亲近感,喜欢了,爱了。
你爱它,喜欢它了,这是谁?这是我们中国的东西,但是看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听说是在国外某个博物馆,听说是在英法联军进北京烧抢圆明园是弄过去的,有的是在八国联军进北京时流失出去的等等,你比如说现在宋金的瓷器,好的就一定在日本。由于这种对东西的追索,就变成了对历史的一种追索,那么你就会增加一种爱国之情,这都是自然而然的,然而从文化从历史的角度热爱我们的国家,热爱我们民族,这个特别扎实,而且是实实在在的,特别自然的,殊途同归的。哪怕这个行家是精明的人,一个好东西在自己手上几年了,要把它卖出去,心里是什么滋味?这跟卖别的东西不一样。”
瓷器收藏讲的就是一个“真”字
为什么会有鉴宝类节目?很显然,就是因为假货赝品多,而且古董这东西的价值高,一旦能蒙过去一两件东西,收益是很大的,所以这就刺激了很多人从事仿制行业。
王刚说,北京前不久的一场是鉴宝活动参加的人很多,结果只有4.75%的真品,这真品里还能入大家眼的连1%都到不了,也就是很多做收藏的人讲是垃圾货,我就是要不断的警醒大家,而且实实在在的告诉你假的就是那么多。
王刚声称,现在高仿的赝品能仿到9分,就是有一定收藏经验的人,有一半能打眼。还有的甚至能仿到9.5分,几乎快到百分之百了。但是高仿赝品做的再精美,我们也还是砸,因为它是赝品,而且越精美越容易让人上当受骗。
很多时候,做收藏就是需要真诚,哪个年代的就是哪个年代的,就因为很多虚假谎言存在,现如今的收藏圈才会这么混乱,揭露赝品是最原始的宗旨。
王刚:“比如书画,张大千仿石涛的,但是同样一件东西是仿的,但是张大千画的要比石涛的贵多了。但是名画家仿的时候他告诉你这是仿的,他绝对不会是张大千画的而拿石涛的名义去卖。”
前段时间,在嘉德拍卖了一批新瓷器,王刚说这是好事,能让那些造假手艺非常高的师傅们想一想,做新的瓷器做好了一样有出路,一样可以赚到钱,一样是在丰富我们的文化,是在继承传承我们的瓷器文化。
对话王刚
辨别古董如同辨别男女
竞报:我见你们节目中,专家往往只是看了几眼便做出结论,您觉得这样可靠吗?
王刚:每一期拿到我们节目来的藏宝特别之多,但并不是每一件都能上我们的节目,在节目播放之前,我们就会有类型初选的活动,专家进行推荐,好的就拿到现场去。有些人说了,专家就看着一眼,就怎么能辨真伪呢。其实,这个真与假,专家包括我们这些入行不深的人在内都是所谓的“一眼破”,深入以后就像分辨男女一样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孩子长的好,这个男孩子长的帅恐怕你一眼也能看出来,甚至这人跟你聊两句话跟你一握手一寒暄你就知道他这人怎么样,这都是内在的东西,但是时间一长就很容易。
竞报: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带赝品来节目呢?
王刚:我想带东西来我们节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真的就不知道,非但他们不知道连我们栏目的编导都不知道,为的是要造成现场的真情流露,所以编导和摄像师都很紧张,一直都盯着我,这种是一直就不知道的,真是想来让专家鉴定一下。另外一种呢,是想来闯一把,赌一把,万一是真的呢,一个栏目的影响很大,再说是真的还能得一块金牌,这是一种荣誉。
竞报:下一步,你们的节目有没有什么新的元素要出现呢?
王刚:现在新的元素,就是去年是当群众鉴定完了,专家才给出意见,现在我觉得收视率还是很重要的,有好多观众都等着那最后的砸宝那一下,然后中间他都看别的去了,那么前头的收视率受影响啊,后来我就得,我一干净一利索,你想走都走不了,立马宣判,后来证明是很好的。另外呢,我们准备在古董文物背后加上历史故事,这一段就是说某件古董所处的年代发生了什么故事,甚至有的是很直接的,皇帝为什么要造这种东西。
竞报:您当初是如何走上收藏之路的呢?您最爱的古董是什么类型?
王刚:这最开始都是生活的必须,比如说乔迁新居了,因为对中国古代文化和历史的钟情,这是受父辈的影响,小时候爸爸带我去旧货市场,就是潘家园那块,不是正经卖古玩的,就是卖旧货。从小就对老的东西感兴趣,它们被负载了很多东西,跟现在不一样。但为什么不一样?这都是跟历史有关的,好玩。后来就买过一些仿品,像家具啊,瓷器啊,营造文化氛围。最早买的还是北欧的家具,很多人一块买的,后来都给退了,又买仿古了,后来又觉得仿的终究不如真的,于是一件一件的替换,我买这些至今还是为了营造生活氛围。
我第一钟爱是瓷器,最早钟爱的就是永乐青花,四五年前吧,故宫博物院搞了一个关于明早期瓷器的讨论。
竞报:您作为演艺界人士,您如何看待演艺界的收藏呢?
王刚:演艺界有好多人,比如说有闲工夫了,或是喜欢这个,首先收藏家具,演艺界有好多人都喜欢明清家具,比如像海岩,张国立,陈道明,还有宁静,他们更多的是想在现代家具里融入一些古代的文化元素,有的是买的真的明清家具,有的买的仿古家具,比如说我们这样聊天纯粹是从商场角度,比如这些人对我的认识也是,比如说演艺界的人就是玩玩票,也可能有的人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我是认认真真的去收藏。
竞报:你在故宫培训了多长时间?
王刚:一共就五天。但时间拍的满满的,上午是讲课,都是郭宝昌、汪清正级别的老师,我是跟全国文博专业的那些人一起学习,最后这五天结业的时候,拿出来五件瓷器来,大家立马来辨,其中有真有假,我当时特别得意的是什么呢,一个青花,让我们辨是什么时候的,好多人都没答对,我说这是明末的,最后没错。原来很多人以为,演艺界的人来就是玩票,可我是一天不落的上完了,认认真真的。这五天对我以后真是受益匪浅。
竞报:现在收藏这么热,您对大家有什么告诫吗?
王刚:我觉得我们搞收藏,第一,还是摆正心态,别想占便宜,老话讲买的不如卖的精,漏是什么呢,是人卖漏了,这种情况极少极少。第二,既然这种东西统称古代艺术品,那么艺术性是第一位的,就像没见作品好看不好看啊,打动没打动你啊,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它是非常直白的,宋瓷有一文不值的,明朝还有上百万的,为什么,因为后者漂亮,前者呢就是一个破烂兮兮啥也不是,当年也不值钱。在当年不值钱的东西,今天也很难值钱。
